一个时辰之后。
罗宇踩着午后的日光,悠哉游哉地走出了府邸。
嘻嘻!!
刚才那一个时辰,怎么说呢?
林若雪格外的主动,身段又软又香,罗宇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嗯,
养精蓄锐完毕,该干正事了。
蓄水湖。
蚁还被吊在原处。
确切地说,
是被吊了一整夜加小半个白天。
神龟的水柱完美执行着看管任务,松紧度调得很精准--不勒死,不放松,让你动弹不得,却又保持清醒。
连嘴里都定时灌水冲洗,免得他咬舌自尽。
于是乎,
当罗宇走过来的时候,蚁已经不怎么挣扎了。
不是认命,是手脚都麻了。
被水柱长时间束缚的四肢已经完全没有知觉,气血运转也被水压干扰得断断续续,他现在连一个普通流民都打不过。
“醒着呢?”
罗宇蹲到他面前。
蚁抬起头,眼球里布满红血丝,嘴角挂着一缕涎水混着湖水的液体。
“罗宇……你……你想怎样?”
“昨晚问了你一轮,你只说了冥蛛的情况,血煞楼的底子一句没吐。”罗宇双手抱胸,淡定的说道:“今天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杀了我也没用。”
蚁扯了一下嘴角,摇了摇头,道:“血煞楼的人死了,会有新的人来,判官不会放过你,楼主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