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刚成型的内甲。
通体暗金色,甲片层层叠叠,一片压着一片,排列得跟龙鳞一样紧密。
在锻造房门口的日光下,甲面流转着一种暗紫色的光华,那不是染上去的颜色,而是地火精煤在锻造过程中渗入铁胚后天然形成的纹路。
“成了!”
王铁搓着手,声音都在抖:“庄主,这甲……这甲连我的玄铁重锤都砸不出印子!”
“是吗?”
罗宇接过内甲,入手冰凉,沉甸甸的,比他想象中还重。
他二话不说,
直接将内甲套在身上。
甲片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随即严丝合缝地贴合了他的肌肉线条。
不紧不松,活动自如。
“好甲。”
两个字说完,
罗宇顺手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抽了一柄百炼钢刀。
王铁还没来得及问他要干什么,罗宇已经握着刀对着自己的左臂狠狠劈了下去。
铛!
一声脆响。
百炼钢刀从中间断成两截,断口整齐,崩飞的半截刀身插进了三步外的木柱里,入木三分。
内甲上连一丝白痕都没有。
王铁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蹦出来三个字:“好……好……好家伙!”
“不错。”
罗宇拍了拍甲面,用指节弹了一下,声音清越悠长:“比我预想的还好,王铁,你和熔铁这次干得漂亮。”
听到这话,王铁挠了挠后脑勺,笑容憨厚:“庄主过奖了,这不是我的本事,地火精煤的火候太好了,温度稳定,杂质一烧就没。还有那熔铁……嘿,它吐出来的那口火,比任何风箱都好使,我只管锤就行了,技术反倒不那么重要了。”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