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那溃兵翻着白眼倒了下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十几个溃兵全被砍翻在地,一个都没跑掉。
“检查一下,看有没有活口。”王天放冷冷地下令。
弟兄们上前,挨个用刀捅了几下,确认全都死透了,“王哥,全死了。一共十二个。”
王天放点点头:“就地掩埋。”
处理完尸体,王天放带着人,转身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村长他们肯定还在后山的山洞里躲着。现在溃兵解决了,得去给他们报个信,让他们安心。
走到后山山洞附近,王天放停下了脚步。
他看到洞口被石头和树枝堵得严严实实,一点缝隙都没留。
王天放走上前,用手拍了拍堵在洞口的石头,没有回应。
王天放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村长!是我,天放啊!我带人来接你们了!”
“天放,是天放的声音,我们有救了。哎哟,天放啊!你可算来了!”陈德福赶紧招呼人搬开石头。
当他看到站在外面,穿着一身官军皮甲,手里拿着长枪的王天放时,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一把抓住王天放的手,老泪纵横:“天放啊,你可算来了。我们在这洞里,天天提心吊胆,就怕叛军找上来。二狗他们三个昨晚跑下山,就再也没回来。”
王天放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反握住陈德福的手,沉声说道:“村长,石头和栓子死在村里了。二狗他为了不让溃兵找到这里,把他们引到了断魂坡,跟溃兵头子一起摔下深沟,死了。”
听到这话,刚从洞里钻出来的村民们全都愣住了。
陈二狗的媳妇翠儿,挺着个大肚子,听到这话,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翠儿!”旁边几个妇女赶紧扶住她,掐人中。
陈德福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没想到,那个平时在村里偷鸡摸狗、滑头滑脑的陈二狗,最后竟然没孬。
王天放看着悲伤的村民,大声说道:“乡亲们,叛军大部队已经散了。但这几天肯定还有零星的溃兵在山里乱窜。你们回村以后,不要放松警惕,男人们轮流值夜。遇到小股溃兵,大家一起上,用锄头柴刀也能打死他们!”
“听天放的!咱们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陈德福咬着牙喊道。
王天放留下几个弟兄帮着村民收拾东西下山,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马不停蹄地往王家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