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一个人,不是因为你比他高贵,而是因为你们都在同一个荒诞世界里挣扎。
3、相柳的善,其实就属于尼采说的这种:他经历过地狱,但他从不炫耀自己的苦。
他经历过尊严被碾碎,所以懂得温柔的重量。
他不怜悯妖,也不怜悯人。
他只是知道痛是什么,所以不愿让别人再痛。
是一种“我懂你,因为我足够强大能理解你”的温柔。
这就是尼采所说的,力量的善,平视的大爱。所以他很好骗。
4、封建礼制下,统纸j集的善,不可能是真正的善。这两者是相悖的。
封建礼制的桶纸全本质上是一种支配关系。
支配意味着:我有权决定他人命运与资源分配。
而“善”从伦理学中的核心表达,是一种不伤害、尊重他者自由与尊严的行为倾向。
然后矛盾出现了:一旦我拥有了控制他人的全力,那就必然侵犯他人的自由;而一旦我放弃控制,就失去了桶纸的根基。善是平等的,桶纸是等级的。如果桶纸j集有真正的善,就不会当桶纸j集了。
封建礼制的桶纸j集若真“善”,会削弱自身全力的合法性。善与桶纸j集,本质上是结构性冲突。
5、就是“贱民”,其实是非常非常严重的一件事,他的本质是“压迫”,就是那种比你认为,所有不好的事都要严重的事。这个没法细说,因为不管哪个层面,都太过残忍、冷酷了。它否定了所有极端渺小意志的存在。
相柳弱小的时候,就欺负他。他长大了,厉害了,就正视他,惧怕他。那不就是欺负弱小嘛。这是最原始的压迫逻辑。
也是尼采所说的,道德是弱者的发明。
我在沈翊篇写过,当然我写的道肯定很浅薄,也有很大的局限性,也不一定对,可能就是我错了。
但是吧,我觉得压迫应该肯定是不对的。只要本质是这个,那就是任何温柔化的叙事或者不管人物多大魅力,都绝不能被迷惑的一件事。相柳所有的悲惨,也都是来源于此。
每个人价值排序不同,也可能觉得这没什么,这很正常。我们尊重每一个人的观点哈。
就事论事,世界的真相无人可知,没有对错。视角问题,我前面解释过了。这里稍微那么站一小下普通平凡芸芸的视角哈。
6、我比较偏爱有撕裂感的角色,相柳的妖性到人性的成长已经写完了,我就想引出他神性的部分,就是本我、自我,他现在都有了,我觉得幸福的他,是可以升华到超我的。一个被压迫者被救赎之后,会焕发神性的光。虽然写神性,费力不讨好,但我想把他写完整,也算对得起我的沈翊的爱了。
我得找点事做引子。但是绝对绝对没有说小王姬和她婢女不好的意思。她们应该也是个例,不具有普遍性,不能作为逻辑推演基础。她们非常非常好。
我先道个歉。拿小王姬和她的婢女做引子。非常对不起。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