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意味深长地拉长了音调,“那你待会儿会更热。”
闻笙撑在他胸前,他体内的气息迫不及待地迎向她。闻笙暗自庆幸,有最便宜的功法让她能买得起,否则尺寸型号不匹配,弄死她确实是字面意思。
两道气息初遇,木灵之气本柔,冰妖之息本清,应是冰强势主导。可事实正相反,冰急切却羞涩,木强势又热烈,拉着冰一起交融,毫无阻碍的纠缠。
相柳只觉得燥热翻涌,血脉沸腾,全身发烫,喉咙干涩,眸色黑与红之间不停拉锯,是种前所未有的畅快,舒服得让妖都羞耻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这不对,他在心里叫嚷,却控制不住的顺从与沉沦。这分明是......是夫妻之情,着实让他措手不及。
理智告诉他,该推开她,闻笙定是被卖功法的骗了,他不能装不懂,更不能欺负她!可另一股更原始的力量在催促他索取更多。
沙哑的声音急促道:“闻笙......这......这不妥!这分明不是修炼,这......需成亲之后......”
闻笙闻言,发现妖明明被她搅乱了,还努力维持理智,不让自己“欺负”她,着实惹人怜爱,便凑到他耳边轻哄:“这当然是修炼呀,那你说说,你现在想不想停?想不想出去?”
相柳被问得愣住,但身体最诚实,情不自禁地轻声挤出两个字:“不......想。”
“顺心而为就好。”闻笙语气轻快,“成亲......之后再说。”
“成亲......”相柳喃喃重复,像是被这个词击中软肋。心脏在胸膛里鼓动狂跳,想要破开一切桎梏。
闻笙是要与他成亲吗?他要成亲了?闻笙要做他娘子了?!
相柳体内的妖力瞬间开始兴奋的乱蹿,失控地在他四肢百骸中冲撞。眼眸彻底化为妖异的赤红,周身空气都因他翻涌的情绪而变得炽热。
他猛然翻身,将闻笙护在身下。并不是掠夺,而是妖族对于珍贵的本能守护——他怕她跌落,又怕自己失手。
“你......”闻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语气里带着一丝讶异。
下一刻,他低下头,用笨拙却极其虔诚的方式,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一个看似孩子气、甚至与此时的气氛,有些不合时宜的亲吻。
可她偏偏被这一下,亲得红了眼眶。
“你......”她想笑,却发不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