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舍不得松手,仿佛松开就会错过唯一能抓住真相的线索。
她咬着后槽牙逼自己冷静。
可心跳声大得像擂鼓,连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此刻独自对着这把米,她才敢承认自己有多害怕——
不是怕输。
是怕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跟一个根本不存在于认知里的东西博弈。
她盯着掌心的米看了许久,直到指尖发麻才缓缓松手,把米拢回袋里。
左手摸到制服第二颗纽扣上的樱花徽章。
指腹蹭过金属边缘,用力按了按。
仿佛要把那点不属于人间的洁净,摁进骨头里。
也把自己快要散掉的理智重新放回原位。
三声敲门,间隔均匀。
木下慎二进门立正敬礼。
他视线扫过桌上散落的米粒,在她脸上停了下又垂下去。
“今早巡查汇总。”
“念。”
“新增三个分发点,无人车足迹。”
他顿了下,喉结滚了滚,“岗哨说……只觉一阵风过。”
她盯着他帽檐下的阴影,手指搭在桌沿上。
“司令官今早过问了。”
木下躬身:“属下擅自回了‘或需重新评估对手性质’。”
声音闷闷的。
“再拖下去出事,损的是特高课的体面。”
“替我挡问话,心意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