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咯咯”声。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高桥绫乃手腕微转,锋利的刀刃轻轻划破了老太太的下唇。
一滴血珠渗了出来。
“太君讲,”周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极度的恐惧,
“侬再敢讲一句废话,伊就亲手拿侬只舌头割脱,掼落黄浦江。”
极度的恐惧终于彻底击溃了老太太的心理防线。
她猛地扑上前,死死抱住高桥绫乃的皮靴。
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
“……白个……”
高桥绫乃没有动,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白花花个……”老太太浑身抽搐着,语无伦次地往外吐着字,
“……像衣裳……又勿像……
我呒没看见面孔……啥也呒没看见……
就迭个白个……我关上门了……覅敢再看……”
话音未落,高桥绫乃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嫌恶。
她猛地抬起腿,皮靴的鞋尖狠狠踹在老太太的胸口上。
“砰!”
老太太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飞出去。
后背重重撞在粗糙的土墙上,又狠狠砸在泥地里。
“嗷——!!!”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老太太喉咙里爆出来。
她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捂着胸口剧烈地干呕着,连气都喘不上来,嘴里发出凄厉的哀嚎。
高桥绫乃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嫌恶地后退了半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皮靴上,沾到的泥水和血迹,眉头紧紧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