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毛的娘蹲下来，伸手去擦赵大栓脸上的血。
“当家的，你没事吧？”
“滚开！”赵大栓一把推开她，她没站稳。
往后踉跄了两步，撞在桌角上，疼得她“嘶”了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赵小毛从灶台后面探出头，喊了一声“娘——”，被她摆手止住了。
赵大栓蹲在墙角，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猛地站起来，腿还在打摆子，走到桌前，想抓起茶壶想倒水。
发现茶壶已经被碎了。
他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然后一脚踹翻了凳子。
“他妈的！”他吼了一声，声音又大又哑，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来回撞。
赵小毛吓得一哆嗦，把头埋进胳膊里。
赵小毛的娘站在旁边，嘴唇哆嗦着，不敢靠近。
赵大栓喘着粗气，胸口一起一伏。
他看着地上的碎碗片，翻倒的凳子，瞪着空荡荡的灶台。
那里原先放着药罐子，现在只剩一摊药汁。
他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当家的……”赵小毛的娘小声叫了一句。
“别叫我！”他吼了回来。
赵小毛的娘不敢说话了。
赵大栓站在屋子中间，喘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手掌里，呜呜呜呜哭了起来。
老吴的娘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相关阅读： 穿成乱世寡嫂，靠空间南迁搞基建、 说好造桥游戏，打穿天山什么鬼？、 下毒的娘埋尸的爹，四个恶毒姐姐、 少歌：融合李白，一剑仙人跪！、 京圈大佬，甘做裙下臣、 重生后无敌，我开始养成女帝、 站中间抽两边，什么叫霸之意志呀、 令颐小姐：干妈是个交际花、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让你破案，你搁这分享犯罪经验？、
相关推荐： 师娘求放过，下山去祸害你未婚妻吧、 你现在害怕了，可我是天尊夺舍重生、 军婚五十年不圆房，重生改嫁他上司、 偏心养子？但我是修仙的！、 港片：开局穿越洪兴大头、 绝世战王、 小姨子别跑，把头发盘起来、 天道无情：不许人间见长生、 快穿：那个炮灰我穿过、 烬鼎录、 落日佣兵、 铸盾：军工谍影清剿令、 跨国疯批强制爱！宝贝乖，亲一个、 被渣后，包办婚约的老公是首富、 反派：师尊师姐求你们了、 被渣后，包办婚姻的老公是首富！、 退婚后，我竟查出肚子里有四胞胎、 柯学世界的我每天都想躺平、 无敌神医王者王铁柱秦柔、 二柱你太强了，绕了我吧！、 大夏狂龙、 绝世神医混都市、 尤物小撩精：大叔，你要宠坏我了、 战锤：机油佬穿越纪、 永久一滴血，我照样无敌于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