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坐着三个人——宋怀远穿藏青色西装,嘴角的伤已经结痂了,站在最左边;
他旁边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瘦高个,戴金丝眼镜,穿灰格子西装,手里夹着一只皮包;
最右边是一个五十左右的矮胖男人,穿深棕色长衫,头发剃得很短,脖子上挂着一串核桃手串。
见叶静姝进来,王会长微微点了点头。
叶静姝也点了点头,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王会长看了看叶静姝,笑着说:“这位就是沈翻译吧?久仰久仰。”
叶静姝微微点头:“王会长好。”
“上次宪兵队的酒会,我远远见过您一面。以后商会这边有什么事,还请沈翻译多关照。”
叶静姝笑了笑:“王会长客气了,我只是做翻译的。”
王会长还想说什么,走廊里又传来脚步声。
中村走进来,在门口脱了鞋,跨进来,在山田左手边的位置坐下。
片刻后山田进来。
王会长连忙站起来,他身后的三个人也跟着站起来。
山田没有看他们,走到主位坐下。
中村站起来接过他的外套挂好,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坐吧。”山田说。
叶静姝把这句话译给王会长他们听。
王会长坐下来,他身后的三个人也依次坐下。
女人端着茶盘进来,给每人面前放了一杯茶。
她退到门口,跪坐下来。
山田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
叶静姝转向王会长:“山田先生说,去年九月在东京见过一面之后,有半年没见了。”
王会长微微低头,对着山田说:“山田先生记性好。那次见面之后,棉纱出口的事批下来了,一直想当面道谢。”
叶静姝把这话译给山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