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
她从空间里取出那两张纸,又看了一眼,收了回去。
账本还在公平路。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街上没有人,路灯昏昏沉沉的,风把地上的落叶吹得打转。
她听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任何声音,才转过身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深色外套换上,把头发塞进帽子里。
缩地成寸。
她睁开眼的时候,已经站在阿珍烟纸店的后门里面。
过道很窄,两边堆着空纸箱和啤酒瓶。
她摸黑往前走,走到柜台旁边蹲下来,伸手摸到第三块砖。
砖是松的,她把砖抽出来,动作很慢,砖面和水泥之间几乎没有声音。
她伸手进去,指尖触到了一个油纸包。
油纸包卡得很紧,她勾住边缘,一点一点往外拽,纸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撮灰土,洒在地上。
后院传来木板吱呀的声音。
叶静姝的手停了。
她把油纸包收进空间,把砖塞回原处。
指尖推着砖面,砖落回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声响。
脚步声从后院往过道这边走过来。
叶静姝站起来,贴墙站着,侧身挤进柜台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
布帘子掀开了。
老太太披着一件外套,手里端着油灯。火苗跳动着,她眯着眼往过道里看。
“谁?”
叶静姝没有动。
老太太把油灯举高了一些,光从她藏身的地方扫过。
“出来!我看见你了。”
缩地成寸。
她出现在老太太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