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斤白面,用油纸包着。
一小罐盐,罐口封了蜡。
一瓶酱油,绳子上还挂着标签。
还有一小包红糖,用红纸包着,像过年用的。
“你什么时候存的?”
“每次进城办事,买一点,存一点。存了大半年。”
王杏儿没再多问。
她知道叶静姝总有办法弄到东西,至于怎么弄的,她从不多问。
“姐,明天吃啥?”
“白面馒头。红糖馅的。”
“真的?”
“真的。”
“那我睡了。”
王杏儿鞋一脱,往床上一倒。
易静书坐在桌边,把油灯拨暗了一些,从怀里掏出今天从日本兵身上搜来的那几张纸,一张一张地看。
第一张是日文,看不太懂,但有几个汉字她能认出来:
“兵力”、“调动”、“北平”。
她把这些纸折好,直接放进空间里。
然后吹灭了灯。
——
第二天,叶静姝起了个大早。
她没带王杏儿,一个人出了门。
骡马市大街往北走一刻钟,拐进一条叫柳巷的窄胡同,第三家是个茶铺。
铺面不大,门脸旧旧的,两扇木板门卸了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