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抹了把眼角,声音发颤,
“我堵在他门口问,他还是那套说辞,说那边是封闭式做工,管得极严,不准私下跟家里通信。”
男人狠狠吸了口烟,吐出口白雾:
“他就没说别的?什么时候能让人回来?”
“说了,让咱们安心等,说工期没满,谁都不能破例。
等日子一到,人自然会回来,工钱也一分不少。”
女人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再严的做工,哪能连句平安都捎不出来?”
“不光咱们家这样。”
男人沉声道,
“前街老李家的小子,上月也是被这个包头招走。
跟咱们家一模一样,去问也是推三阻四,翻来覆去就是封闭式做工、安心等话。”
“还有城西那户,家里汉子说是去外地做长工。
走了一个多月,也是杳无音信,找去中介所,得到的答复分毫不差。”
女人捂住嘴,把哭声压得更低:
“这么多人,都是一样的由头,一样的杳无音信,找谁说理都只会推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谁知道呢……”
男人长长叹了口气,
“咱们小老百姓,除了等,还能做什么。”
“当家的,你倒是想想办法呀呜呜呜呜,我的儿啊……”
院墙下,叶静姝脚步微顿,寒风吹得衣摆轻晃。
她没多做停留,只将这句句疑惑与焦灼记在心底,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翌日。
北平城寒风刺骨,街边的枯枝被吹得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