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半。
两辆破旧的面包车摇摇晃晃停在坎纳网球体育场门口。
车门拉开。
一股五十度的滚烫热浪直接倒灌进来。
绪方刚下车,脚底板就传来一阵明显的灼烧感。
面前的塑胶球场在烈日暴晒下,散发着刺鼻的橡胶焦糊味。
球场上方的空气受热膨胀,发生了严重的扭曲折射。
对面的看台在视野里全部变形。
杜克·渡边擦着额头狂涌的汗水。
“这温度太离谱了,感觉能直接把人蒸熟。”
相比霓虹队的萎靡,体育场内却坐满了狂热的印度球迷。
看台上的观众光着膀子,敲打着各种奇怪的鼓乐器。
噪音震耳欲聋。
呜——!
一长串沉闷的号角声响起。
印度U-17代表队高调入场。
率先走出来的,是四个身材魁梧的印度壮汉。
他们肩膀上扛着一顶极其华丽的金色步辇。
印度U-17主将,桑杰·阿米尔,正盘腿坐在步辇上。
他身上披着金光闪闪的传统服饰,下巴抬得极高,极度傲慢。
步辇停在球场边缘。
桑杰走下来,视线扫过霓虹队的阵营。
他停顿了几秒,突然拿起手里的大功率扩音器。
“十九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