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倍暴击的威力下,木手连人带拍被震翻在地,浑身上下多出七八道擦伤。他连拍子都快握不住,整个人被压制得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Game,绷带男!6-5!”
换边。
木手永四郎的发球局。
木手退到底线,大口喘气,喉咙里着了火,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低头看了一眼不住颤抖的双手,虎口裂开,血水混着汗水往下流。
输?不能输。
木手死死攥住球拍。战场上没人讲规则,冲绳古武术为了杀人,网球也一样。
公平竞争那是强者用来粉饰的装饰品,真正的弱者连谈的资格都没有。
他抬头盯住对面缠绷带的家伙。这人很强,比自己强太多。那又怎样?
赢的人活,输的人死。
“你逼我的。”木手低下头,眼里透出冷入骨髓的狠厉。
他退后半步,脚尖在地上隐秘一挑。
一块核桃大小、棱角锋利的碎石顺着鞋面滚落。
弯腰假装系鞋带,把石头攥进左手掌心。
粗糙的边缘硌得掌心破皮,他根本不在乎。只要赢,过程算个屁。
站起身,石头和网球藏在一起。
起跳,挥拍。
大爆炸发球!
网球与石头同时飞过球网。在强光下,那块灰褐色的石头完美地藏在网球的阴影里,直奔绪方的面门。
场外的平谷场凛甚至已经准备好提前庆祝。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