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言知若的点头回应，林灿心里直接凉了一大截，他以为...言知若会否认，会说那只是他们瞎说的，会说，杨御宁只是自己的弟弟，自己并没有对杨御宁产生男女之情。
在食堂牵手，也只是习惯使然。
林灿甚至想了无数种离谱但又能说服他自己的理由。
但没想到，言知若就这么点头承认了，毫不犹豫。
“但是...杨御宁不是你的弟弟吗？”林灿脑中混乱之间，脱口而出一个看似废话，实则没有丝毫意义的问题。
言知若闻言，这才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双手，抬头看着已经一脸有些慌张的林灿。
如果换做其他人，对于这种问题，言知若理都不带理的，不过作为一起奋斗的同事，言知若还是耐着性子说明。
“阿宁是我弟弟啊，还是我一手养大的弟弟，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们并不是你所想的，拥有血缘关系的姐弟。”
“林灿，难不成你也是来吃瓜的？”
言知若友好的笑了笑，顺便也给了林灿一个台阶下。
然而已经有些混沌的林灿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唯一能够体面离开的方式，近在眼前，然而又失之交臂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言知若，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了起来，“怎么可能？你...你们...”
“你们怎么可以在一起。”
听到这话，言知若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而言知若的表情变化，也让失神的林灿猛然反应过来，想要解释，但话到嘴边，他又开不了口。
“林灿，我的私生活，好像...不需要跟你汇报吧，更加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吧？”
林灿表情一苦，有些接不住话，他现在很纠结，还有些后悔，后悔为什么说话不过脑子。
“知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言知若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好了，林灿，你该下班了。”
说完，言知若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办公室的气氛开始沉默，只有言知若不断敲击键盘的声音。
然而林灿没有起身，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握，又松开，然后又紧握，往复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