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末没办法继续逞强,只能任由霍寒川抱她去浴室。
一切清洗完,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林末躺在床上,手放在小腹上,想到今天的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打了个哆嗦,到现在她都还记得当时那种可怕的**
“你太过分了,明天我就搬走......”
她忍不住瞪向霍寒川,怎么会有他这么不要脸的人。
霍寒川心虚地别开脸。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尽兴,如果不是担心林末生气,担心吓到她,他不会这么轻易停下的。
饿了太久,只吃了一成饱不到。
慢慢来吧,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
霍寒川没有想到,他还会在国内撞见傅宴深。
“你没有出国?”
霍寒川眉头紧锁:“不是说昨天就出国吗?怎么还没走?”
傅宴深没说话,目光落在霍寒川的脖子上,那里有很明显的吻痕。
其实只要衬衫扣好,就能轻易遮住,但偏偏霍寒川却故意将痕迹露了出来。
注意到傅宴深的视线,霍寒川抬头拉了拉衬衫领口,印记露出更大一片,有咬痕也有抓痕。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因为什么留下来的,也能轻易猜出他们昨晚有多激烈。
“小末昨天晚上咬的,我让她忍不住就咬我,没想到她咬的这么狠......”
霍寒川笑容浅淡,带着无奈和宠溺。
傅宴深的心好似被针扎过,密密麻麻的疼自穴口蔓延,他若无其事的扯起一抹笑。
“是吗,怎么没咬死你......”
傅宴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只要想到林末和霍寒川他们床上亲密无间,耳鬓厮磨的画面,他就感觉呼吸困难。
心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的往里灌,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