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同样揪住了霍寒川的衣领,毫不示弱地反击:
“如果我配不上她,那你更配不上,你之前还跟孟欣订过婚,还跟孟欣牵过手,你早就脏了,林末如果不要我,更不会要你,因为你是脏东西,你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傅宴深知道,霍寒川最怕林末嫌弃他。
也最忌讳别人提起他曾经和孟欣订过婚的事。
霍寒川不愿提起,傅宴深就偏要提。
“至于你说的耍手段......”
傅宴深轻笑一声:“我确实耍了手段。”
“我就知道。”
霍寒川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你威胁他,她怎么可能会接受你这个废物?”
“除了一张脸能看,你还有什么?”
“你这样的人凭什么敢追求她?”
“凭她喜欢我啊。”
傅宴深笑着开口。
霍寒川越生气,他就越痛快。
“我只是抱住她,林末就会对我心软。”
“她对我的偏爱就是我最大的手段,某些人没体会过这种偏爱,自然不会信。”
“所以我也不会跟你这种可怜虫计较。”
“如果你实在想自欺欺人,不信我们在一起了也没事,等小末回来,你可以亲自问她,看看我有没有骗你......”
如果说之前,霍寒川还可以安慰自己,是傅宴深在说谎。
那现在看到傅宴深这么笃定,霍寒川也没有办法再安慰自己了。
他和傅宴深做了几十年兄弟,彼此都太过了解彼此。
如果不是真的,傅宴深不会敢说让他去问林末这种话。
所以他们俩真的可能在一起了。
霍寒川手心几乎掐出血痕。
以林末那么心软的性格,她确实可能会被傅宴深伪装出来的可怜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