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致远只能承认错误,绕开话题。
他看向孟茉莉,认错,缓和了点语气:“爸不该那样说你。”
说完之后,孟致远话锋一转。
“但就算不是你的主意,你也不该瞒着我。”
“宴深试探我们时,你就该站出来解释。”
孟致远就算道歉也永远带着说教和指责。
归根结底,他还是认为错的人是孟茉莉,不是他们。
“任何时候都不能拿生命安全开玩笑,更不能试探,父母会担心。”
孟茉莉冷嗤一声,脸上满是嘲弄。
担心?
他们会吗?
孟致远看见她这副表情,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再次升上来。
“你对父母就这么不屑吗?”
孟茉莉如今的态度切切实实伤到了孟致远。
她连装都不愿意装,就那么明晃晃的冷笑出声。
孟致远想当没看见都没办法。
伤心失望过后,更多是不解。
他再次问出了心中困扰很久的问题。
“父母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这些年你锦衣玉食的生活,哪一样不是父母给你的?”
“我们还给了你孟氏集团的股份,到底哪里让你生了怨恨,让你用这种态度对我们?”
孟致远的心寒了又寒。
如果不是顾忌傅宴深还在,他真想问问她,做出勾引霍寒川的丑事,怎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