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深他喜欢你,作为父母,我们自然也会喜欢他喜欢的人。”
“傅宴深喜欢我?”
孟茉莉意外傅母会这样说。
傅母语气肯定:“他肯定喜欢你,这孩子有时候喜欢口是心非,他是不是没跟你明确表达过心意?”
孟茉莉的沉默,在傅母眼里就成了默认。
“你相信阿姨,宴深一定很喜欢你。”
傅母笑着:“你都不知道,以后宴深住在老宅的时候,都不让任何人进入他的房间,我和他爸、他爷爷奶奶想进,宴深都要求我们必须提前洗澡、消毒。”
“后来他搬出去住,更是不让任何外人进他的房子,女人更是不能进,所以这些年他身边一个保姆都没有,你是第一个能住进宴深家里的女孩。”
“他肯定喜欢你。”
傅母语气笃定:“至少对你没有生理性的排斥,阿姨觉得不排斥就肯是生理性喜欢,知子莫若母,你相信阿姨。”
孟茉莉只是笑笑,没解释这个误会。
她总不能告诉傅阿姨,是她死皮赖脸才住进来的。
如果不是她脸皮比别人厚百倍,傅宴深也不可能让她住进他的房子。
“妈,你又在小声说我什么坏话呢?”
傅母连忙摇头摆手:“没说没说,妈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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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傅家夫妇如约来孟家。
孟茉莉刚带着他们进门,孟欣就捧着一张医院的检查单子冲过来。
“茉莉,你看看这个报告单,今天上午有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突然上门找你。”
“气势汹汹说你让他染上了性病,他要报警抓你!茉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快告诉姐姐,你到底有没有染上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