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么牛郎,更不是什么脏东西,伯父伯母应该听说过我。”
“我这些年只谈过孟茉莉一个女朋友,也没被其他人睡过,我很干净,还是处男之身。”
孟致远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何止是听说过傅宴深。
说是久闻大名也不为过。
傅家就这么一根独苗。
从傅宴深刚出生起,孟致远和这个豪门圈子里的其他人,都听过老爷子宠孙子的种种壮举。
傅老爷子恨不得把天生的星星都摘给傅宴深。
傅宴深才刚一岁,傅老爷子手里的所有股份就全给了这个孙子。
连傅宴深的小叔都没给。
“你说你是傅宴深你就是,大哥,这个人说不准是孟茉莉这个小畜生从外面找来的演员。”
大姑没见过傅宴深,说什么都不相信,孟茉莉这样不堪的废物能勾搭上傅家的傅宴深。
都说小孩三岁看到老,孟茉莉一岁开始,她就看出这个畜生以后没什么出息,难成大器。
所以这些年她才敢这么欺负孟茉莉。
“找演员也不知道找个专业的,这小白脸身上哪里有一丁点豪门公子的气质,一看就是出去卖的牛郎。”
傅宴深愣住了。
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
从小到大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感受到的全是周围人的善意和讨好。
傅宴深瞬间就冷下脸,身上的气势骇然。
孟致远连忙厉声呵斥:“住嘴!”
“我看你是疯了,什么话都敢说!”
大姑被吼的一愣。
她还从来没被孟致远这么对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