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床上是谁那么凶?”
“是谁*的那么厉害?”
孟茉莉踮脚仰头看着霍寒川,细白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故意开口:
“寒川哥哥,你真是口是心非的贱男人。”
霍寒川眼神锐利,气笑了:“我是贱男人?”
从来没人敢这样冒犯他。
“你不是吗?嘴里指责我,可在床上你比谁都热情,敢做不敢认,你难道不贱?”
“你不仅贱,还不守夫道。
如果你真这么在乎你的处男贞洁,觉得是我的逼迫让你成了二手男,你就该去死嘛。
干嘛要指责我这个无辜可怜的小姑娘?”
霍寒川气笑了。
“无辜、可怜?”
他讥讽问:
“无辜可怜的小姑娘,会给我下药,会拍视频威胁?会强迫我跟她上床?”
“孟茉莉,说这种话你不会心虚?”
孟茉莉眨着漂亮的眼睛,真诚摇头:
“不会啊,我才不会心虚呢,该心虚的是寒川哥哥才是,我又没有男朋友,又没有像你一样出轨。”
“唉,要是姐姐还有大家知道,表面上洁身自好,不近女色的寒川哥哥,背地里却强迫我,和我搞在一起.....”
孟茉莉没说完,佯装惊慌捂住嘴:
“我和寒川哥哥一定会出名的吧,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奸情,我们这对狗男女是不是会被大家骂死啊?好期待。”
霍寒川太阳突突的跳:“你真的病的不轻。”
孟茉莉娇笑着点头:“嗯,我是神经病,神经病现在要亲你。”
孟茉莉说完就踮脚去亲霍寒川,他厌恶偏过头去,躲开孟茉莉的吻。
见亲不到,孟茉莉直接松开霍寒川,转身就往门外跑。
她衣衫不整,身上还穿着他衣柜里的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