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六周日,夫人江春兰和大小姐回来吃饭,她们便做几个沪宁特色菜肴。
工作轻松,但待遇很高。
这对夫妇严格按照江春兰的要求,称女主人为夫人,丫头为大小姐。
男主人罗天柱平时极少来这里,一年到头屈指可数。
若是来这里一般只是吃顿饭,从不在这里住宿过夜。
家里一律称男主为先生。
话说罗玉娴兴高采烈地来到别墅的后花园。
这里建有江春兰的书房,面积很大。
平时,她喜欢在这里看书、绘画、听戏曲钢琴曲,做些健身操等。
大都是休闲活动。
有时,她也做一些证券行情分析等事务,但极少。
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把办公室里的活,带到家里来的。
可今天很特别。
她既没有看书或者绘画,也没有听曲,而是靠坐在书桌后面的老板椅上,闭目养神。
可神色却有些异常。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罗玉娴见状小心脏卟卟乱跳,以为母亲的老毛病又犯了。
“娴儿你坐下,妈妈有话问你。”
忽然,江春兰双眸猛地睁开,两道寒光透过进口超薄镜片,直逼罗玉娴面孔。
语气威严,冷酷。
罗玉娴惊得脸色苍白。
她已好久没听见母亲这种寒冷刺骨的调调了。
她小心翼翼地移步至椅子前慢慢坐下,心里十分忐忑。
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让母亲如此愤怒?
罗玉娴脑筋急转弯,可就是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不对。
过去的一年,母亲领导的奥姆国际证券公司,业绩增长很快,发企业债券辅导上市。
生意红红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