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今晚是你的生日，别扯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说点开心点的。”
接下来，她乘着酒兴，潮红着脸开始讲些黄段子、浑话取乐。
今晚叶剑飞也是放得开，平时不讲也不听黄段子的他，似乎很受听，还跟着开怀大笑。
他是想把闷在胸中的浊气给发泄出去
酒意朦胧中，叶剑飞不敢正眼对着王利芬，甚至想有意避开她。
他试着和她保持一点礼貌距离，但被她无情地吞噬，这点可怜距离。
他们俩的目光，总是若即若离地相遇。
壁灯光线弱，加之醉眼朦胧，屋子里显得更加幽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目光渐渐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柔弱灯光给她的酒色面庞，罩上一层白皙色彩。
漆黑头发在灯光下闪闪生辉。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想借此稳定一下紧张神经，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的双腿在桌下触碰到一条柔软温热的玉腿。
直觉判断是王利芬伸过来的。
她用膝盖朝他轻轻撞击，一次、两次…
他退缩，她反而得寸进尺，更加靠近。
叶剑飞被一种既不能解释，也不能抵抗的急迫感所驱使着。
他的眼睛末稍，窥见王利芬脸上的一抹娇红。
她的目光灼灼，有着花朵般含苞欲放的内容。
酒，他不敢再继续喝了。
他怕自己醉了，会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来。
“小叶，我们来跳舞吧。”
不待叶剑飞说话，她起身将房里的一台老式四喇叭录音机拿了过来。
舞曲响起，两人相拥着随着节拍跳了起来。
可能是喝酒的缘故，两人跳得摇摇晃晃，东倒西歪。
但也不尽然是喝酒，还有情绪压抑、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