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还在发疼的鼻梁,转过了身。
梁福生立刻提高嗓门。
“别装听不懂!十套工装都赔了,一把锄头也不能赖!”
周围村民跟着喊。
“还有架子车!”
“草棚门锁也坏了!”
“打谷场那堵墙让他撞塌了!”
“地里的高粱踩倒一片,生产队得算工分!”
暗影听得额角直跳。
郑干事赶紧让随行人员记录损失。
“外事部门会协调赔偿,大家别围着外宾。”
梁福生把锄头往地上一杵。
“他们拿假炸药吓唬人,还想放火烧村,算哪门子外宾?”
没人接得上这句话。
半个小时后,四份情况说明写完了。
灰雀仍旧坚持是防疫演练中的误会。
暗影只承认前往机械厂开展试验。
猎鹰把冲突归为切磋失控。
伊芙琳则声称自己只是负责开车,途中没有参与任何行动。
四份说法都避开了绑架、下毒和袭击。
郑干事等手续完成,才安排四人上黑色轿车。
“按照上级安排,先送你们去友谊宾馆。调查结束前,请不要离开宾馆,也不要再进入机械厂。”
灰雀落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