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晚上把他当抱枕?
“就是!我妈昨天为了送药,差点被蛇咬了!”小宝立刻帮腔。
帐篷帘子一掀,赵刚乐呵呵地走了进来。
“老霍,你就让弟妹留下吧。”赵刚手里拿着一份电报,喜气洋洋。
“刚接到的军区回电,弟妹这批药解决了大问题,首长亲自批了,特批弟妹以‘编外医疗顾问’的身份随军拉练!伙食标准按连排级走!”
霍云铮彻底没话说了。
涂山瑶抬头,冲他露出了一个虚弱又无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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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铮端着个搪瓷盆,站在营地水槽边猛搓了一把脸。
冰凉的河水浇下去,总算把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画面压下去几分。
赵刚走过来,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老霍,昨晚睡得挺香啊?我看你这黑眼圈都快掉下巴上了。”
霍云铮把毛巾往盆里一砸,溅了赵刚一裤腿水。
“闲得慌就去带队跑个五公里。”
赵刚乐呵呵地躲开,压低嗓门凑过去。
“你别跟我横。首长的特批文件已经下到连队了,弟妹现在可是咱们营地的编外医疗顾问。你这当家属的,态度放端正点。”
霍云铮咬了咬牙,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医疗帐篷。
帐篷门帘被掀开。
涂山瑶披着他那件宽大的军大衣,慢悠悠地走出来。
她面色红润了不少,完全没有昨天那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
小宝端着个小茶缸子跟在后头,垫着脚递过去。
“妈,温水,漱口。”
苗苗双手捧着一条干毛巾,乖巧地站在另一边。
沈思晴则坐在帐篷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拿个小本子写写画画,活像个随行书记员。
一家人分工明确,伺候得那叫一个妥帖。
李建国风风火火地从伤员区跑过来,手里还捏着两株大叶紫珠,激动得脸红脖子粗。
“涂山同志!神了!真是神了!昨天你采的这批药敷上去,那三个重伤员今早连烧都没发!伤口都已经开始结痂了!”
涂山瑶吐掉嘴里的漱口水,拿毛巾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