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小丫头眼中瞬间亮起光芒:“真的?那我也能学骑射?”
“自然可以。”
“到时我们一同骑马,一同射箭,定要练得比王仲他们还要好!”
李婉儿用力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忽而又想起什么,小声忐忑:“可我连马都不敢靠近,能学得会吗?”
“王仲初次上马,不也吓得面色发白?”
嬴笙笙轻声鼓励,“只要勇于尝试,便没什么好怕的。”
“再说,还有我陪着你呢。”
李婉儿望着公主眼中亮晶晶的暖意与笃定,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勇气。
“好!”
不远处的座席上,李铭将两人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孙子兵法》?
他自己也在研读。
平日里听祖父与父亲议事,常谈及兵法、战事与谋略,心中颇觉有趣,便自行取了竹简翻阅。
可那卷《孙子兵法》他已看了多日,许多字不识得,文意更是一知半解。
有些句子反复诵读数遍,依旧不明所以。
公主不过是刚启蒙的六岁稚童,当真能将《孙子兵法》熟记于心吗?
李铭并无轻视之意,只是心中实在难以相信。
他自认也算聪慧,可那些晦涩拗口的兵法文句,读来已是艰涩难懂,更别说通篇背诵。
眼前小公主平日里看着娇憨天真,不过六岁年纪,真能啃下这般艰深的竹简?
一旁的妹妹早已心花怒放,小手攥着裙摆,满眼都是对骑射的向往,时不时偷偷看向公主,像是找到了天大的依靠。
李铭轻轻叹了口气。
正思忖间,李夫子已走上堂来,咳嗽一声。
众人立刻收神归位,殿内再度恢复了肃穆的读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