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父......”嬴笙笙的声音萎了几分。
嬴政落下一子,淡淡道:“你输了。”
嬴笙笙看去,只见棋盘上的五颗黑子斜斜地连成一条线,像一把锋利的刀,切断了白子所有的生路。
第五局,输得更快。
第六局,这次嬴政只用了不到十手就结束了战斗。
嬴笙笙彻底笑不出来了,抬起头对上大父双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前面三局,大父根本是在让她!
“大父!”小女孩鼓着腮帮子,又气又委屈,“你刚才是不是装的?”
嬴政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语气淡淡的:“大父只是看看,你能得意到什么程度。”
嬴笙笙:“......”
“我不服!再来!”
嬴政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把黑子收回了罐子里。
第七局。
嬴笙笙这回学聪明了,不再急着进攻,而是先防守。大父的棋子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步步为营,小心翼翼。
可嬴政的落子看似散乱,东一颗西一颗,毫无章法。
嬴笙笙正得意自己堵住了他所有的路,忽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棋盘上已经出现了四颗斜连的黑子,两头都没有堵。
“......”
嬴政拿起最后一颗黑子,不紧不慢地落在第五颗的位置上,薄唇轻启:“笙笙你又输了。”
“......”
嬴笙笙彻底泄了气,小脸贴在棋盘上,两个小揪揪歪在一边,像一朵被霜打了的小花,有气无力道:“不下了不下了。”
“不是你要下的?”
“可是大父前面故意让笙笙赢,让笙笙得意,然后再把笙笙杀得片甲不留!”她控诉道:“大父太坏了!”
嬴政看着她蔫头耷脑的样子,喉间低低溢出一声笑,伸手把她从棋盘上捞起来,让她重新坐回自己腿上。
“输了便说大父坏?”他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方才是谁赢了三局,尾巴都要翘上天的?”
嬴笙笙被他说得脸颊一热,却依旧不服气地鼓着腮帮子,选择性不吭声。
“难道笙笙是想耍赖?”
“才不耍赖!下次我肯定能赢过大父!”
“好好好,大父一定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