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的祈愿一定能实现。”
“什么祈愿?”
“那就是......”
纪风看着那几座大大小小的石堆,笑了笑:
“走了,去有人烟的地方看看。”
“来了,公子!”
知白和桃枝枝从那座高塔般的玛尼石堆旁,跑了过来。
一行人沿着河谷往上游走,渐渐有了人烟。
迎面走来的白狼羌遗民,身着深色粗毛织就的左衽长袍,内衬短皮裙,脚踩牛皮高筒靴,身形敦实矫健。
齐额剪平的头发不挽髻、不簪钗,只用细皮绳简单束在脑后。
绾绾在纪风肩头,轻声说道:
“这是为了便于登山放牧、入山采药狩猎。”
“唯有部落里的老族长还守着旧时的规矩,蓄一头长发,平日裹着黑毡头巾,唯有祭祀白石神山的日子才散开长发,祭拜先祖。”
几个白狼孩童皮肤被高原日光晒得红黑,短碎头发,赤着脚在石屋之间追逐打闹,笑声在山谷中回荡。
男人们赶着牲口上山放牧,或者背着弓箭入深林狩猎,归来时马背上驮着草药和兽皮。
他们大多沉默寡言,看向纪风等人眼神中带着警惕,少了大观百姓那种松弛安逸。
一路走来,山口、桥头、岔道旁,到处垒着玛尼石堆,石块上涂着白膏。
路过的白狼羌遗民都会弯腰捡一块石头垒上去。
孩童脖颈间挂着白色石珠,女子衣摆缝着白色羊绒。
崇白似乎是刻进白狼羌血脉里的信仰,哪怕国土覆灭,也不曾舍弃。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向阳的坡地上终于出现了住所。
数十座房屋零散搭建在坡地上,和大观的青砖黛瓦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