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些法门我会看,若有发现,必定给你个答复。”
龟愚那垂在水里的头颅猛然抬起:
“公子......当真?”
纪风点点头:“但我不能保证一定能看出什么。”
“够了够了。”
龟愚连声道谢,声音发颤:“公子肯看,老朽都感激不尽。”
“公子在京城这段日子里,老朽便在这洛水边候着,公子若是有任何吩咐,只需到岸边轻唤一声‘老龟’,龟愚便第一时间前来。”
“嗯。”
纪风收起岸边的法门,带着知白、老青牛往京城而去。
龟愚也缓缓沉入洛水之中。
在他们不远处的官道上,一个书生背着书箱,正望着洛水水面出神。
他方才远远瞧见了龟愚浮出水面,驼着纪风渡河,惊得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急忙从书箱中翻出纸笔,蘸了蘸冻得发硬的墨,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灵龟负客渡寒江,一剑青衫入帝京。”
墨迹在寒风中很快就干了,那行字歪歪斜斜,却透着一股子兴奋。
他将纸小心收好,背起书箱,快步往城门赶去。
进了京城,这书生逢人便讲今日所见之事。
他讲得绘声绘色,说那巨龟浮水时河面翻涌如沸,青衫客踏龟背时衣袍飘然若仙。
听者有的半信半疑,有的啧啧称奇,不出半日,这两句诗便在京城的茶楼酒肆中流传开来。
传的人多了,说法也多了,有人说那青衫客是下凡游历的神仙,有人说他是进京赶考的书生。
但不管哪种说法,没一个人知道这个青衫客姓甚名谁,来自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