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瘫坐在地。
四坛酒。
整整四坛百花春酿。
一坛酒五斤,四坛二十斤。
“这葫芦也太能装了吧!”
掌柜的脸都绿了,他以为能大赚一笔,结果还是原价卖给对方,自己还累够呛。
他捧着那个葫芦,手在发抖。
葫芦还是那个葫芦,拿在手上,依旧轻飘飘的,像之前没装酒一样,可他明明倒了四坛酒进去。
“装满了,那我们也该走了。”
掌柜的抬头,发现纪风和知白已经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纪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纪风从掌柜的手中拿过葫芦,挂在腰间。
“多谢掌柜的亲自打酒。”
纪风走后,掌柜的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大堂里的食客都看见了这一幕,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伸长脖子看。
“这葫芦真能装,装了四坛百花春酿。”
“你看见没有?四坛!整整四坛啊!”
“刚刚那位公子什么来头?”
“怕不是个神仙吧?”
掌柜的站在柜台前,耷拉个脸。
旁边一个食客说道:
“掌柜的,你又没亏,一坛酒二两,四坛酒八两,加上饭钱,一共十两。”
出了望江楼,知白跟在后边,仰头看着那个葫芦。
“公子,这葫芦怎么能装那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