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远又说:“您说的这些,我得想一阵子。”
纪风点头:“不急。”
时辰不早了,苏文远站起来,朝纪风作了个揖,躬着身子很久很久,起身后:
“公子,今日一席话,苏某受教了。”
纪风摆了摆手:
“别这么说,就是闲聊而已。”
“公子,我该走了。还得去学堂一趟。”
纪风站起来送他。
走到门口,苏文远忽然回头。
“公子不日是不是又要远行?”
纪风点点头。
苏文远笑了:“公子真是洒脱。不像我,连个县都没出去过。”
纪风看着他:“你以后会出去的。去京城,去更远的地方。”
苏文远眼睛亮了一下:“承公子吉言。”
随后高高兴兴地出了门。
纪风关上门,回到院里。
知白坐在石凳上问道:“公子,他以后能考上吗?”
纪风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能。”
参参问:“为什么?”
纪风没说。
文曲星下凡,考不上才怪。
看着石桌上的百花春酿和点心,纪风拔掉红塞闻了闻,酒精味很淡,有一股很浓的百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