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抽了抽鼻子,咽了咽口水。
“咕~”
看着热气四溢的包子,纪风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他摸了摸身上。
这一刻他才明白什么叫身无分文。
知白见纪风摸兜,也跟着摸了摸自己的。
从兜里摸出几个野果,递给纪风。
“给,公子。”
纪风接过一颗,咬了一口。
野果虽然酸甜可口,但他现在想吃包子。
“钱啊!”
“公子,买这些要钱吗?”
忽然,纪风眼前一亮,凑近知白:
“你是不是有?”
“钱是不是圆的,中间有个方孔,还有灰色的石头?”
“对对对!在哪儿?”
“庙里。”
“......”
纪风沉默了。
庙烧了。
知白也反应了过来,低下头,扒拉着野果。
“烧了,都烧没了。”
纪风拍了拍他的脑袋。
“没事,再想办法。”
虽然可以靠着障眼法胡作非为,但纪风还是不愿那样做,毕竟他可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
两人往前走。
忽然发现街角围了一圈人,挤得水泄不通。
纪风踮着脚往里看,只见墙上贴着一张纸,白纸黑字,盖着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