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视腿上的剧痛，脚掌在地上一踏，整个人如炮弹般撞了过去。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一把将那个散发着邪气的女人，死死锁进怀里。
“你……！”
梦魇的意识又惊又怒。
他想挣脱，却发现路凡的双臂是两道钢铁囚笼，力量大得不讲道理。
“死！”
梦魇驱动白清霜的手，凝出一把冰刀，捅向路凡后心。
噗！
刀锋入肉。
路凡身体剧震，一口血直接喷在白清霜的脖颈上，滚烫。
但他抱得更紧了。
“滚出去！”
路凡一声低吼，那支藏在掌心的针剂，被他狠狠扎进白清霜修长的颈动脉！
白金色的药剂，瞬间注入！
……
现实一秒。
识海千年。
这里不是灰色空间，而是一座被冰封的、破碎的教室。
讲台崩塌，课桌椅东倒西歪，黑板上布满裂痕，粉笔字迹模糊不清。
白清霜的灵魂就蜷缩在讲台的废墟下，几乎透明。
她对面，是一个顶天立地的黑色鬼影，梦魇的灵魂本体。
鬼影的利爪正要抓下，彻底吞噬这最后一丝抵抗。
“结束了。”
梦魇贪婪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