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叶香。”
洛玉珠听了不满意。
“舒爽，程叶香是你妈，你爱她理所应当。这个不算，必须重新回答。”
夏芙蓉一阵坏笑。
“舒爽，程叶香和你又没有血缘关系，你的爱，说不定还夹杂着其它因素。”
我不辩解，我不言语，这不是该问的问题。
洛玉珠说该她发问了。
“舒爽，除了程可，程叶香，还有叶倾城，你还爱谁？”
这个问题难不倒我。
“程欢。”
夏芙蓉听了就是笑。
“舒爽，你是在逗我和玉珠妹妹玩吗？程欢从小是被你抚养大的，你爱她挺正常的呀！”
洛玉珠偷笑。
“芙蓉姐，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说不定咱们这个弟弟呀，对小姨子有别样的情感。”
我尴尬的笑了笑。
“玉珠姐，你还有一个问题，别浪费时间了。”
夏芙蓉插话。
“舒爽，你以后别这姐那姐的叫了。要么就喊芙蓉和玉珠，要么再亲热点，叫蓉蓉和珠珠算了。”
我大笑，我说夏芙蓉这是搞暧昧，搞少男少女的纯情游戏。
洛玉珠笑的很好看。
“舒爽，芙蓉姐的建议，正中我心。我们俩对你巴心巴肝，怎么都算是你的女人了。你别管什么爱不暧昧，纯不纯情，你只管喊，我们喜欢听。”
叫就叫，但是蓉蓉和珠珠我实在叫不出口，更不习惯。
我问洛玉珠还问不问。
洛玉珠直接问我，爱不爱她和夏芙蓉。
这还用问吗？就是不爱也得说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