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应声。
“那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去吧。”
秦菲也没留林凡，点了点头。
等林凡和温如瑾离开，江南来到了秦菲的身边：“都已经走了，还看呢？”
“……”
秦菲收回目光，想到什么。
“江司长挖我墙角，不地道了吧？”
“额，你怎么知道的？那小子跟你说的？”
江南有点尴尬。
“我看了监控录像。”
秦菲想到林凡跟江南说‘秦队对我很好，我没有离开的想法’，嘴角忍不住翘起。
“……行吧，这小子有原则，有良心，我说让他做司长，他都不来。”
江南点点头。
“看来他心里有你啊。”
“……”
秦菲没作声。
“真搞不懂你们年轻人，心里彼此有对方，为何不捅破这层窗户纸？”
江南微皱眉头。
“就喜欢暧昧这调调儿？”
秦菲看看江南，沉默几秒：“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那又怎么了？我也好几个红颜知己啊。”
江南一本正经道。
“你爷爷更……”
“……”
秦菲转身就走，往下的话，可不能再听了。
“有女朋友无所谓，谁规定就只能有一个女朋友的？”
江南朝着秦菲喊道。
“相比较错过的遗憾，其他的，根本不算什么。
秦菲脚步一顿，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另一边，回去路上，林凡看着温如瑾：“你怎么了？感觉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什么。”
温如瑾从窗外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你不会是在想严赫舟吧？”
林凡想到什么，道。
“想他做什么？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温如瑾看着林凡，犹豫一下，还是问道。
“你女朋友……是做什么的？”
“倾城的沈清，我老板。”
林凡回答道。
“沈清？是她？”
温如瑾一怔。
“你知道她？”
林凡有些意外。
“当然了，中海商界女神，没想到被你给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