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很意外。
“很早。”
沈清放下杯子。
“天地异象后，第二天你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实力暴涨，赌石无敌……当时我怀疑过，但没确定，后来又经过很多事情，才让我确定的。”
林凡张张嘴，敢情自己天大的秘密，人家早就知道了？
“那你今天是故意提引起异象的超凡者的？”
“对，逗一逗你，没想到你会坦白。”
沈清笑眯眯地说道。
“好吧，那你怎么没主动问过？”
“你不主动说，我就不问。”
沈清摇摇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林凡沉默了，和太聪明的女人在一起，真是什么秘密都藏不住啊。
他想了想，干脆全说了算了！
随着他实力变强，人皇印这个秘密必定会守不住。
与其以后让沈清知道，还不如借着今晚这机会坦白了。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成为超凡吗？”
“为什么？”
“因为我得到了这个。”
林凡心念一动，人皇印出现在掌心，金光流转，古老而威严的气息弥漫开来。
沈清目光微缩，盯着那枚残缺的金印。
“这是什么？”
“人皇印。”
林凡缓缓道。
“上古三皇炼制的至宝，承载人族气运，可镇压万族！人皇印破碎，散落各处，我机缘巧合下得到大半枚，然后得人皇印认可，继承三皇道统，以及人皇之位。”
沈清露出讶色，这竟然是人皇印？
难怪出世时，会引起天地异象！
“所以，你那么快变强，是因为人皇印？”
“对。”
林凡点头。
“还有赌石、炼丹，都是人皇传承里的东西……”
沈清沉默了许久，才消化完这些信息。
她看看林凡：“你还有别的秘密么？”
“没了。”
林凡摇头。
“我所有的秘密，都跟你坦白了。”
沈清嘴角微翘：“既然你都坦白了，那我也跟你坦白一个秘密吧。”
林凡一怔：“什么秘密？”
“之前我帮你，并不是因为看你顺眼。”
“啊？那是为什么？”
“是有个大师告诉我，说我那日会遇到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让我务必帮他，必得善报！大师还说，此人真龙觉醒，一飞冲天，未来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