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抬起头，眼睛通红，满脸泪水。
“林总，您想说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你爸妈可能不是你亲生父母？”
林凡缓缓道。
陆然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什么？”
“我说陆大明和李秀梅，可能不是你的亲生父母。”
陆然脑子‘嗡’的一下，下意识摇头：“不可能，他们虽然对我不好，但怎么可能……”
“你怎么确定？”
林凡打断她。
“你跟他们长得像？你血型跟他们一样？你体质跟他们一样？”
一连串问题，把陆然问懵了。
她和陆大明、李秀梅确实不像，她高挑白皙，五官精致，而那两个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林总，您为什么这么说？”
“我有我的方法。”
林凡没提人皇印和洞察之眼。
“我可以确定，他们是普通人，和你不一样。”
陆然沉默，她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异常，伤口愈合比普通人快很多，几乎从不生病。
还有她的血，不是红色的，而是透明的！
她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吓坏了，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怪病。
后来偷偷去检查过，各项指标都正常，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她不敢再查了，怕被人发现，怕被当成怪物。
“林总，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陆然声音有些发颤。
“我知道你的血是透明的。”
林凡缓缓道。
陆然身子一僵，脸色煞白。
“您……您怎么知道的？”
“你别怕，在古籍上看到的。”
林凡指了指自己。
“你知道我除了是超凡局的人，还是炼丹师‘墨先生’，我研究过很多古籍，上面记载过一种异族，叫灵族。”
“灵族？”
“对，灵族天生亲近天地灵气，性格温和，与世无争。”
林凡看着陆然。
“你这种情况，很可能是灵族血脉返祖。”
“异族……”
陆然喃喃自语，脸色更白。
她跟在沈清身边后，知道了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东西，其中包括异族！
她猜测过自己是异族，没想到猜测成真了！
“林总，您……您不会开除我吧？”
陆然声音很小，带着害怕。
“超凡局那边会不会抓我？”
林凡愣了下，随即笑了。
“我为什么要开除你？不管你是人族还是灵族，你都是我的下属！至于超凡局那边，有我在，你就更不用担心了。”
陆然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次不是伤心，是感动。
“林总，谢谢您……”
“别急着谢。”
林凡摇头。
“你现在的情况，属于血脉返祖，但还没有完全觉醒！你身上的能力，你自己也掌控不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