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耳不乖秒回:「这游戏我知道啊,不就是打怪加谈恋爱,没啥意思。我玩了三天就卸载了」
凌月对着屏幕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打字的速度快得能看见残影: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新卡面预告刚出,主题是“与亡人重逢”!」
「五个老公,五种死法,五种重逢方式。绝了。」
猫耳不乖的回复肉眼可见地激动了起来:「真的假的???」
凌月:「千真万确!我平常可不是all推,但这次五个卡面我全都要集满!」
「我跟你说,这次卡面里融合了恐怖元素,有至少两个角色的剧情线直接就是冥婚!」
「男主死了,女主去给他配阴婚,场景画得又美又渗人。」
「网上已经有人在扒预告片里的隐藏伏笔了,据说还有好几个结局,其中一个结局特别虐……」
猫耳不乖:「预告片在哪!发我发我发我!」
凌月笑着把预告短片甩过去。
对方看完之后连发了一串尖叫鸡的表情包。
两个女孩子友谊的小船,在三秒之内修复如初。
开始热火朝天地讨论起卡面剧情、抽卡概率和哪个老公的冥婚场景最凄美。
凌月一边打字一边在心里得意地想:不玩现实中的恐怖游戏,玩点网络游戏找刺激总可以吧?
既安全又过瘾,还不用半夜三更去废弃教学楼喂蚊子。
就算央央姐回来了,都得夸她一句大聪明。
*
金家老宅深处。
静室里燃着淡淡的沉香,烟气裹着药味慢慢盘旋。
金慕白半靠在软榻上,上身赤裸,双目紧阖,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一个年轻男人正坐在榻边为他拔针。
那人的手法极稳,修长的手指拈住金针末端,将针从穴位中缓缓捻出。
每一次提针,都配合着金慕白的呼吸节奏,在呼气将尽时指尖微旋,针尾便无声地退出皮表。
拔出的金针,被他依次排在旁边一只青瓷托盘里。
针身细如牛毛,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冷光。
托盘旁边还搁着一只敞口的药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色瓷瓶、银针、灸条和几味装在纱袋里的干药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香气。
他每取一根针,便用指尖在针孔处轻轻一按,将一道极细微的灵力渡入穴位,封住残留的煞气不让其倒灌。
拔完针,他又取出一小瓶莹白色的药膏,用银签挑了薄薄一层,顺着经络推开——
药膏触肤即化,带着莲花香气,阴火灼过的地方,焦黑的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了下去。
如果凌家人此刻在场,一定会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此刻替金慕白施针拔煞的这个年轻医者,竟是凌家用了整整五年的家庭医生——
高远。
他平日里在凌家人面前总是一副温和恭谦的模样,走的是正统西医的路子。
可此刻他低垂着眉眼,指法利落而老练,萦绕着一层灵力光晕——
那是玄门医道传人才有的修为。
金慕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浑身冷汗涔涔,连睫毛上都挂着细密的水珠。
金鹤亭站在一旁,目光在儿子苍白的脸上停了片刻,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慕白这样——对他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没有影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