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了,她亲手养了十几年的姑娘,还比不过一个从小不在身边的孙女?
“大哥!”凌楚儿急了,转头看向一直坐在沙发上沉默的凌锋,眼眶瞬间红了,
“你帮我说说呀!我是真的很想去那个节目!”
凌锋没应声,指尖划着手机屏幕,眉头微微蹙着。
是助理发来的照片和视频。
今天是让景安拜老桃树当干爹的正日子。
本来他也要跟去的,可答应了要接楚儿出院,外加也不是很想看那场面,就让秘书跟着了。
老桃树下,齐得胜穿着一身靛蓝道袍,拂尘搭在臂弯里,站在香案前,一本正经地念着仪式词。
景安跪在蒲团上,对着老桃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然后踮起脚尖,往树枝上挂了一条红绳。
景云初站在旁边,穿了件素雅的米色连衣裙,脸上挂着他很久没见过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整个视频只有半分钟不到,凌锋反复看了好几遍,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大哥?你倒是帮我说说话呀!”凌楚儿见他半天没反应,又催了一声。
语气里的撒娇成分又浓了几分,听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楚儿,听咱妈的话。”凌锋放下手机,抬眼看向她,语气平静却坚定,
“这个节目,我也觉得不录为好。”
“大哥?”
凌楚儿彻底懵了。
怎么回事?
不过住了三天院,怎么家里所有人都变了?
以前不管她想做什么,大哥都是第一个支持的。
“第一期节目播完,网上议论很多。”凌锋看着她,目光深邃,
“关于含章杯,关于赵雨朦的死,说法越来越多。我让人去查了查。”
这话一出,客厅瞬间安静了。
姜明月和老太太都愣住了,就连窗边下棋的老爷子,都捏着棋子顿了顿,抬眼往这边瞥了一眼。
呦呵。
他这大孙子,脑子蠢了好些年,最近怎么突然脑子灵光了?
“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凌楚儿脸色瞬间白了,指尖紧紧攥着裙摆,声音都发颤,
“赵雨朦跟我只是同学,我跟她根本不熟!
她死了我也很难过,可她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反应激烈,眼眶通红,看着委屈极了,像受了天大的冤枉。
凌锋没被她的情绪影响,依旧是那副冷静的口吻:
“我没说赵雨朦的死,跟你有直接关系。
但如果没有当年的抄袭风波,含章杯金奖肯定是赵雨朦的。
你的高考加分、特招名额,都未必拿得到。”
他是做商业的,习惯了从结果倒推动机。
一件事里,谁得利最多,谁的嫌疑就最大。
当年的事,他已经让人查过,明面上没查到楚儿动手脚的证据。
可整件事,确实处处透着违和。
顾怀瑾在节目上那副态度,不是没道理的。
“真的不是我!”凌楚儿眼泪掉了下来,哽咽着看向姜明月和老太太,
“妈,奶奶,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做过!”
“家人信不信不重要。”凌锋摇摇头,语气平淡,
“只要你继续上节目,这些议论就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