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峋不这么认为。
在没有其他任何线索的情况下,这个在死者死亡时间点上‘人间蒸发’的田勇。
就是目前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怀疑对象。
江峋没有再跟村长争辩尸体体型的问题,那没有意义。
法医的鉴定结果才是最终依据,村民的口头描述存在太多主观偏差。
眼下,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田勇这条线,死死地咬住!
在刑侦领域,一个看似完美的巧合,往往就是揭开真相的唯一线头。
“村长,我需要知道这个田勇的一切。他的家庭情况,父母,有没有兄弟姐妹?”
江峋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田周正见他还在追问,虽然满心不解,但还是配合地回答。
“他啊……是个光棍,都三十了,也没娶上媳妇。”
“长得不行,个子又小,家里还穷,谁家姑娘能看上他哟。”
村长老婆卢梅铃在一旁撇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他爹妈前两年也都走了。”
“没病没灾的,就是命短。也没个兄弟姐妹,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孤家寡人……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江峋心上。
一个无亲无故、在村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人。
如果真的“人间蒸发”,恐怕除了那些上门的债主,根本不会有人在意。
这对调查来说,几乎是最糟糕的情况。
没有亲属可以提供DNA样本比对,没有亲近的人可以讲述他失踪前的异常。
线索在这里,似乎又断了。
江峋的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那股刚升起的希望,迅速被失望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