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头十足的王兴邦,江峋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警队常服。
这画风,多少有点割裂。
又打了几个回合,王兴邦终于气喘吁吁地摆了摆手。
“不打了,不打了。”
他走到场边的长椅上坐下,拧开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灌下去大半瓶。
“呼……爽!”
王兴邦抹了把脸上的汗,把另一瓶水扔给江峋。
“你也歇会儿。”
江峋走过去坐下,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王队”。
“你小子,可真是个铁人。”
王兴邦喘匀了气,看着江峋,眼神里满是赞赏。
“从你入职到现在,满打满算才多久?大案要案,一个接一个地破。”
“我刚才问了郑辉,他说你为了查这个案子,又是一个周末没回家,吃住都在局里。”
江峋笑了笑:“习惯了。”
“习惯了也得改!”王兴邦的语气严肃起来。
“年轻人有拼劲是好事,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弦绷得太紧,容易断,懂吗?”
“得劳逸结合。”
他拍了拍江峋的肩膀,语重心长。
“不然回头你爸妈问起来,我可不好交代。”
江峋心里流过一丝暖意,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王队,会注意的。”
“嗯,这就对了。”
王兴邦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带上了点神秘兮兮的味道。
“叫你来,除了让你放松放松,还有个正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