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这个男人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最终,杨林还是拿起了那支笔。
他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握不住。
郑瑶的口供就摆在面前,那熟悉的字迹,此刻却像一把把刀子,切割着他最后的尊严。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承认……”
杨林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破旧的风箱。
“马梅,是我杀的。”
……
两天后。
望川市刑警支队羽毛球馆。
“嘿!接球!”
王兴邦一声大喝,手腕猛地一抖,白色的羽毛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刁钻的弧线。
直奔对面的江峋而去。
江峋反应极快,一个侧身,反手将球挑了回去。
球馆里回荡着两人挥拍击球的清脆声响,以及王兴邦时不时传来的大呼小叫。
“行啊你小子!反应挺快!”
“看我给你来个高远球!”
“哎哟,失误失误。”
江峋有些无奈。
半小时前,他刚把马梅案的结案报告交上去,就被王兴邦一个电话叫到了这里。
他还以为有什么紧急任务,结果……
就是来陪他们王队打羽毛球的。
看着对面穿着一身专业运动装备,挥汗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