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江峋笑了。
“让我猜猜。”
“王雪梅给了你什么好处?是给你钱了?还是……她抓着你什么把柄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田月兰的情绪激动起来。
“我跟雪梅是好姐妹,我帮她作证是天经地义的!你们警察不能平白无故冤枉好人!”
“好姐妹?”
江峋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好姐妹就能让你冒着蹲大牢的风险,替一个杀人犯撒谎?”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觉得法律是摆设?”
江峋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迫感。
“田月兰,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坦白,是从犯,是胁从,性质不一样。”
“抗拒,就是同谋,罪加一等!”
“你自己选!”
田月兰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哆嗦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
但她还是不肯松口。
江峋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了数。
看来,王雪梅捏着的把柄,分量不轻。
他换了一种更直接的方式。
“田月兰,你知道王雪梅是用什么杀死唐明卓的吗?”
田月兰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
江峋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