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明坐在办公室里，刚想拿起保温杯喝水。
林正阳站在门口，公文包带子勒出一道深痕，衬衫领口那粒扣子早就没了踪影。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方既明还没开口，林正阳的肚子先替他回答了。
动静不响，在安静的走廊里却听得清楚。
林正阳脸上没什么变化。他低头看了眼手表，六点四十七。
“来多久了？”方既明问。
“半小时。”
“半小时你站走廊不进来？”
“你门关着。”
方既明把保温杯拧上盖，拎起来往楼梯走。
“跟上。”
林正阳没问去哪，提着公文包跟了上去。
两人坐着电梯下了五楼。
操场边还有几个学生在跑步，路灯刚亮，把影子拉得老长。
方既明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在前面。
林正阳的皮鞋跟在后面。
两种声音踩在同一条路上。
食堂已经熄了一半灯。
打饭窗口的卷帘门拉下来三个，只剩最角落那扇还留着缝。
食堂阿姨正擦灶台，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方老师，饭点过了噢。”
方既明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搁。
“还有剩的吗？”
阿姨擦手的动作停了，目光从他身上移到林正阳脸上。
“这位是？”
“客人。”
相关阅读： 新婚领错证，凝脂甜妻又又又孕吐了、 半杯骄傲、 外室藏娇、 开到荼靡、 重生，首富从1979开始、 三棍打散兄妹情，我家兄长不当人、 贵族学院：小傻子也有修罗场吗？、 民国：住你这破旅馆还能保命？、 直播带娃盗墓，国家问僵尸怎么杀、 搬空相府，假千金才是真团宠、
相关推荐： 末世：我靠吃肉登顶第一序列、 三十多没娶亲，捡个孕妻还嫌亏、 猎人：登上强化系的最顶端、 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这个卧底，业界口碑很差、 新还珠：晴儿觉醒拆穿虚伪主角团、 穿成炮灰？我在娘胎卷哭修仙界、 重生70整顿亲情，专打为老不尊、 女神的上门贵婿、 规则怪谈：从山坟开始、 星际高武：我的力量增长无极限、 全身瘫痪，系统让我每天五公里、 1960偷渡港岛嫁古惑仔当大嫂、 太上武神诀、 战神归隐新婚夜妻子却在陪干弟弟、 观察者的被观察日记、 绑定打卡系统，我起飞了、 诸天之从水蟒开始、 开局考上清华，大伯易中海？、 灵小喵第10本书、 北海道赛马物语、 文娱：1990、 从霍格沃茨到斯翠海文、 华娱浪子，怎么被天仙改造了？、 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