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读刚结束,十八班还没从昨天理综压轴题的后劲里缓过来。
黑板上那堆公式擦掉了,可不少人草稿纸上还留着粒子轨迹、平衡图像、遗传谱系。
钱多多趴在桌上,手里攥着笔,嘴里念有词。
“谁在动,谁在拽,拽完去哪……”
马小跳凑过去听了两秒。
“钱哥,你这是念物理还是驱邪啊?”
钱多多抬头瞪他。
“你懂个屁,方哥新传的心法。”
话刚落,方既明踩着上课铃进了教室,手里抱着一摞卷子,保温杯夹在胳膊底下,走到讲台前把卷子往桌上一拍。
“今天不开新题。”
全班刚要松口气。
方既明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大字。
保底组。
突破组。
斩首组。
粉笔停住。
教室里几秒没人说话。
钱多多捂住胸口,脸都皱起来了。
“方哥,斩首这俩字听着不太吉利吧。”
方既明扫他一眼。
“你在保底组,暂时没资格被斩。”
全班轰一下笑开。
钱多多当场坐直。
“我不服!我申请死得壮烈点!”
“驳回。”
方既明又写下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