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掠过一丝黏腻的淫邪，“真是可惜，要不是圣地只要处女，我还真想先尝尝她的味道。”
范早就见惯了他这副德性，懒得接茬，但这句话落进他耳朵里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漂亮而柔弱的面孔。
他心里竟难得地与同伴达成了一致，那个女孩，确实不像该出现在末日上的东西。
沃克进过圣地，在他的描述里，那里是人类最后的伊甸园，不用再担心物资，不用再害怕侵袭，女人无数，是所有活着的人都向往的天堂。
他敢这么笃定，想必心里是有把握的，范终于放下心来，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浮起一丝对未来美好的憧憬。
异象就在此刻发生。
车胎碾过某处沙面的瞬间，一声闷响，整辆车像喝得正酣的醉汉，剧烈摇晃着失去了平衡。
下一秒，埋在黄沙之下的钢索骤然绷紧，装甲车被绊了个正着，惯性将它整个掀翻，在沙地上翻滚了两圈才重重砸停。
所幸装甲够厚，没有起火，没有漏油，但驾驶舱的框架已经扭曲变形，将两个人死死卡在座位上。
沃克和范被甩得七荤八素，脑袋里一片嗡鸣，还没等他们从眩晕中回过神，几道引擎的轰鸣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夹杂着嚣张的口哨和尖笑。
两人倒悬在变形的驾驶舱里，充血的视野只能勉强看到一双沾满黄沙的战地靴，不紧不慢地走到车窗前停住。
“圣地的狗？”
那声音清朗，甚至称得上年轻，但沃克和范的脸色在同一瞬间变得惨白，在他们不可置信的注视中，一张少年的脸出现在碎裂的车窗外。
红发，五官俊美，笑容灿烂得与这片废土格格不入，他龇牙一笑，两颗尖尖的虎牙露出来，平白给那副天真无害的皮囊添了几分嗜血的戾气。
“听说你们搞到了个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少年蹲下身，歪着头往驾驶舱里打量，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气，“害得小爷我紧赶慢赶跑过来，好累诶。”
倒悬的姿势本就让人头脑充血，沃克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太阳穴涌。
可他不敢反驳半个字，如果他没认错的话，眼前这个看着天真无邪的少年，就是飞车党里那个战力最变态的小疯子，希尔，为人恶劣至极，最喜欢在动手前陪猎物慢慢玩。
上一次有人试图反抗，被他绑在车尾拖了三公里，等他们找到尸体时已经看不出人形了。
要想死得痛快点，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违抗他的任何一个字。
沃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声音抖得厉害，“爷，您辛苦了，后备箱的东西，就是我们专门找来孝敬您的，钥匙就在我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