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它处理完回过头再追时,那只雌性已经躲进规则不准许它踏足的区域。
好小一只。
它用爪子比划着大小,将缩成一团的她握在掌中,默默蹲守着。直至白天降临,在规则的强迫下,它不甘地闭上眼睛。
猫想,它都还没有看清楚她的模样。
于是,猫在沉睡中再次醒来时,立马动身去寻找那个雌性,可是这一次,她隐藏的很好。
引以为傲的嗅觉带领它最后停留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她在这里。
就在前面。
它能闻到,能感觉到,但就是看不到。
它歪着头,不明白。喉结滚动,不耐地发出低吼。
然后它伸出舌头,朝着眼前的墙壁舔了一下。
那个味道就在舌尖,很近很近。兽瞳兴奋地收缩成一根针,卖力地又舔了一下,又一下,每一次舔舐,那股甜味就更浓一分。
它想要更多。
像是到达某个临界点,它听见了一声悦耳的喘息从那个看不见的地方传来。然后,那股甜味猛地炸开,在这一刻——它看见了她,像是惊喜礼物在礼花筒的爆炸声中隆重登场。
她近在眼前,缩在那个雄性怀里。浓稠的黑夜对它的视力毫无影响,它能清晰地看见红扑扑的脸颊,被咬得艳红的嘴唇微张,上挑地眼尾还带着悬而未掉的泪水,猝不及防的对视令她羞愤地浑身发抖。
它有片刻的失神。
然后,它伸出爪子,把她捞了出来,抱在怀里,身子软得像抱着一团云。那股甜味扑面而来,浓得让它头晕。
猫迫不及待抱着她回到了专门为她建造的巢穴,把她放下来,蹲在她面前,歪着头看她。
她躺在那个窝里,乌黑的头发铺散开来,肤白如新雪,眉眼秾丽稠艳。那件白色的睡裙皱巴巴的,堆在腰上,露出两条细白的腿。月光落进来,把她整个人笼上一层柔光。
它最喜欢盯着月亮发呆,那是记忆中最漂亮的东西,它曾试图去抓取,可惜月亮依旧高高挂起。而现在属于它的月亮终于来了。
小小的。
白白的。
香香的。
这是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