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壕前方，原本被斯图卡炸得晕头转向的日军步兵在军官的皮鞭和刺刀逼迫下，开始疯狂地用铁锹挖掘泥土。十几个身上绑满了黄褐色炸药包的鬼子，趴在草丛和泥坑里，瞪着猩红的眼睛，像野兽一样盯着迎面驶来的钢铁巨兽。
“轰！”
一辆四号坦克在冲锋中突然车身猛地一震，左侧履带被一名从弹坑里滚出来的鬼子“肉弹”用集束炸药直接炸断。坦克在原地打了个半圈，停了下来。
“狗日的小鬼子，真是疯了！”
何茂枫在指挥车里看着这一幕，气得破口大骂，“机枪手，给我把这群杂碎全部扫干净！一个也别放过！”
此时，在何茂枫的虎式坦克座舱里，空气闷热而充满了机油味。
“师长！左前方一百五十米发现日军反坦克炮组！他们正在拼命往弹坑里推炮！”炮手大声吼道。
“装填手，换高爆弹！炮手，给老子轰碎它！”何茂枫一巴掌拍在坦克内壁上。
装填手动作熟练地将一枚重型高爆弹推入炮膛，炮手迅速摇动转轮。
“轰！”
虎式坦克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震，八十八毫米炮口喷出耀眼的火光。下一秒，百米外的日军反坦克炮阵地连同周围的十几个鬼子炮手瞬间化为了漫天的血雨和碎铁片。
“副机枪手，MG34打红了就换枪管！别让鬼子的肉弹靠近履带！”何茂枫红着眼大喊。
坦克外部，同轴机枪和炮塔顶部的MG34机枪骤然爆发出撕裂画布般的鸣响。
密集的金属弹幕像是一把巨大的扫帚，将从草丛里扑出来的日军肉弹打得血肉横飞。
“少帅，鬼子的步兵人数实在太多了。”
沈笠在城头看着望远镜，眉头紧锁，“第二师团加上后续跟进的部队，足足有五万人。这片锦州平原地方小，地势泥泞，咱们的战车一旦冲进去，机动性优势就发挥不出来，极容易被这帮疯子用肉弹黏死。”
陈子钧站在旁边，神色漠然：“困兽犹斗罢了。多野二郎这是在拿人命填咱们的弹药库。传令下去，让后方的重炮阵地开火，不要给他们挖战壕的机会。”
“可是少帅，重炮一旦开火，咱们的炮弹消耗可就没法控制了。”
沈笠提醒道，“金陵那边可是还卡着咱们补给呢。”
“江宁那帮子不干人事的家伙也就是那么回事！”
陈子钧冷笑一声，“铁路卡咱们，难道咱们的兵是吃素的？大不了老子再扩编出一个铁道兵来，我看他常光头怎么办！告诉炮兵师，给老子把炮管子打红，把多野二郎的脑浆子砸出来！”
锦州城后方，隐藏在林地里的炮兵阵地轰然鸣响。数十门大口径榴弹炮同时发出怒吼，刺眼的火光瞬间将锦州的天空照得一片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