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剥夺黄秋山及其直系亲属一切政治权利,永久不得赦免。”
“三、鉴于其向敌国出卖军事情报,直接导致中国军民重大伤亡,依法判处——”
律师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极刑!”
这两个字,在深夜的码头上回荡,如同丧钟。
“不!不要!我不想死!”
黄秋山彻底崩溃了。
他跪在血水里,双手抓着莫兰芝的军靴,涕泪横流,鼻涕和血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求你了!求你放过我!我可以当证人!我可以把东瀛人在上海的所有据点都告诉你!我知道他们的情报网!我什么都愿意说!”
莫兰芝低头看着这条在脚边蠕动的蛆虫,眼中毫无波澜。
“你早就该说了。”
“少帅有令。”
砰!砰!
两声枪响。
两颗子弹精准地击碎了黄秋山的两个膝盖骨。
“啊啊啊啊啊!!!”
黄秋山发出了比死还要惨的嚎叫声,整个人在地上疯狂翻滚扭动,双腿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弯折着,鲜血从碎裂的骨缝中汩汩涌出。
莫兰芝收起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地上痛苦地扭曲。
“把他的西装扒了。”
两个军情局的士兵上前,粗暴地撕开了黄秋山身上那套从英国萨维尔街定制的高级西装。
扣子崩飞,布料撕裂。
那套象征着他“文明绅士”身份的昂贵行头,被扔在了血水里,和码头上的烂鱼臭虾混在一起。
黄秋山只剩下一件满是污渍的白色汗衫,像一条剥了皮的死狗。
“拖走。”
莫兰芝转过身,大步向装甲车走去。
江风猎猎,吹动她的风衣衣角。
她没有回头看黄秋山一眼。
对于这种卖国求荣的蛆虫,她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