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就是事实。
他被包了饺子。
“别动。”
一个冰冷的女声从水塔入口的阴影里传出来。
莫兰芝站在铁梯的拐角处,黑色军装,黑色手套,手里一支瓦尔特PP手枪,枪口正对着他的眉心。
距离不到三米。
“把枪放下,手指离开扳机,慢慢蹲下。”
灰西装男人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是个狠人,在广州杀过很多人,从晚清到民国,再到后来的国民革命政府,从来都是一枪一个,干净利落。
但他也不是傻子。
三米的距离,对面的枪法显然不差。,周围至少十支枪对准了他,冲出去等于自杀。
他先把步枪扔到一旁,然后又从怀里掏出勃朗宁手枪放在了地上。
双手慢慢举过头顶。
“趴下,双手放在后脑勺。”
他照做了。
冰冷的铁铐扣上了手腕。
有人从他腰间搜出了匕首,从靴子里搜出了一管毒药。
“嚯,还备了毒。”
莫兰芝冷笑了一声。“怕被活捉?”
灰西装男人咬紧了牙,一声不吭。
他被两个壮汉架着,从水塔上拖了下来。
……
水塔底部。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
车门打开了。